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然温蕙虽一直没明白“净身”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净身了男人就不是男人了,却知道世人大多会觉得这事羞耻甚至厌恶,恶心。特意说一声“霍四郎还活着,只是做了阉人”,似乎……不值当。
只有那个最让人讨厌的邪魔女在狮鹫虚影触碰到她之前,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翠绿色的护盾幸免于难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