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陆睿接了蜜水,不以为意地道:“往日里文会、雅集,也都是要喝的。今日只沾了一点点而已,温大人和温家兄弟都十分有分寸的。”说着抿了一口。
乐梦摆摆手,说:“这你就不懂了。大师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,他对人不感兴趣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