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如今再打开,入眼便是那条带了小玉牌的洁白手串,陈染拿着捻在手里,当初之所以一直戴着,没摘,没事先放回他的住处,是因为这个东西是从一开始那会儿他亲手给她戴上的。
丁达尔老爷子能有一口棺材一个墓碑,还有六千多人的集体送别,待遇已经足够高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