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蕉叶?”温蕙愕然问,“她有什么事情不直接过来说,还需要写信?她识字?”
它们死不瞑目,嘴巴微微张开,黑血从它们的眼眶、嘴角、耳朵中流出,格外瘆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