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接着扫过一眼空冷冰置了许久的住处,想到他中午送她坐上车那会儿她接的那通电话,同事说什么给她申请到了临时住处——
凯瑟琳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,睡衣的带子从她肩膀滑落,露出了一半明晃晃的雪白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