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她没继续说下去,顿了顿,道:“我十三岁能做到的事,蕉叶小梳子能做到的事,怎地现在就不行了?”
既然农民能成为枪兵,枪兵能成为骑兵,那他们为什么不能成为弓箭手、剑士、僧侣呢?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