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前世的凯瑟琳可以将亡灵化的格芬·哈特(最疼爱她的父亲)当木头砍,这辈子她能不能对着她父亲举起剑都是个问题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