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吃过了,就吃不太惯。”银线砸吧砸吧嘴,“味道跟咱们那里不太一样。”
“狮鹫!是狮鹫!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狮鹫朝我们飞过来?该不会是要驱逐我们吧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