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你还没有打理自己,”陈染看着他冒出来的青涩胡茬,想着他这个样子,怎么开啊?“你赶时间还在这儿等我做什么,我随便打个车就能回去了。”
就在七鸽感觉自己的位置即将和牢房重合时,囚笼似乎撞到了什么,没有办法再推动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