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原曾经说过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七鸽沉声到:“扎罗德?是吗?你放心,我们两个秉公执法,不会错怪任何一个好人,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