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钟修远从地下室酒窖里拿上来一瓶某人爱喝的一款威士忌,起开瓶口,倒了两杯。
果然,阿盖德沉吟了一番后说:“你的身世我很同情,你对建筑的喜爱也让我很感动,但是建筑学是一门深奥的艺术,没有足够的天赋,很难在这上面有成就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