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是看到周庭安往里边看,他也跟着扫过去一眼,接着很快收回视线,冷看了一眼他这好儿子问道:“祁家同陈家一直是死对头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”
航线绕了大半个埃拉西亚南部海域一路像西,一直抵达了埃拉西亚西南边混沌海域的边界,紧邻着危险的混沌之境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