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最后收了手,转而重新撷过她下巴,头低过她的,阖上眼深出口气,慢着音低语了声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他很想对阿诺撒奇和塔南请求,让他们得到亚沙之泪后帮忙保下小银河,但他没有说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