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挂掉电话,手机丢放到桌面一边,手转而抄进裤子口袋里摸出来一支烟,咬在嘴边,啪嗒摁下火机,橘红色的飘摇火头窜出,凑近陇上火,深吸一口将白色烟雾吐出,视线转而搁在隔窗夜景的很远之外。
“啧。你宁愿信那群怪女人是血精灵,也不愿意信我是亚沙母神,阿拉马,我算是看透你了。”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