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至于奴婢,既然身份无法摆脱,便当安于奴婢,收起心来,做她该做的事。
“你的朋友?!”普罗索父亲震惊无比:“儿子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朋友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