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第二天陈染醒来,秀眉微蹙,只是觉得浑身哪哪儿都是酸疼的。
可他把大厦里里外外飞了个遍,都没有发现这座大厦有除了复制自己以外的其它功能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